赵雪瞻停顿了数秒，做了一件陈洛没做的事——直接把话问了出口。
叶炳焕没说话。
他的确有心情低落的感受。
而这种感受在他身上，自“赵二月死亡”后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。
以至于，他最初都没能怎么适应自己心情的改变。
不回答等于默认，赵雪瞻不着急深入询问，他切了一小块豌豆糕，用叉子叉起，送到叶炳焕的嘴边。
叶炳焕咬下豌豆糕，道了声谢，闲谈几句后，端着杨枝甘露再次回到了书房，关上了门。
工作的电脑后面，落地镜还嵌在那里。
镜前的小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，只不过攻略游戏结束后，镜影就不再扭曲，零食也没有动过。
叶炳焕一言不发地走到镜前，抬起装甜品的小碗，轻轻碰了碰镜子。
“为胜利干杯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