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有几步路,妈咪看着我进去就好啦。”
光凭陆屿吧那点小心眼,断不可能让封佑穿着这衣服在外面晃的。
设计衣服的时候嫌胸口开的窗小了,现在又知道这衣服不适合在镜头面前晃了。
“行,我中午在这里等你。”
封佑没有多说什么,干脆口罩也不戴了。
他还准备了一顶假发以备不时之需,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。
远处的校门口,有不少穿着红色旗袍的家长,男性和女性都有,alpha、omega和beta更是不限,就算封佑真的走过去,也能成功融入他们。
封佑干脆开车回家做午饭,顺带在网上刷一些报考大学志愿的帖子。
每一年高考都有忘记带身份证的,走错考场的,还有各种为了学生博得好彩头,准备服饰和饭菜的。
高考相关的帖子充满了社交媒体的首页推荐。
封佑刷到了家长感慨自己小孩长大的帖子,顺手点了进去。
他也感叹于陆屿白的成长,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什么喜好、什么想法,他都心知肚明。
就连陆屿白的第一支alpha抑制剂都是他亲手打的。
等到第一科考完结束,陆屿白跟着大部队走出考场,钻进了他们的小车里。
封佑将保温桶递给他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怎么喜笑颜开的?”
“当然是妈咪穿着的衣服给我博得好彩头了呀,语文的作文我前些天才背过素材,押得很准。”
“那很好啊,吃完饭把椅子放下来,躺下休息吧,我一会儿叫你。”
陆屿白乖乖点头,平躺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时候也侧过身,睁着眼睛看封佑。
“睡不着的话,至少闭一会儿眼睛吧。”
封佑单手撑着在车门上,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,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旗袍,两片布料大开着。
陆屿白伸手过去扯了扯,收回来继续盯着封佑看。
“我在想,车内的空间感觉好小哦。”
“我明天中午去开个钟点房让你休息?”
陆屿白乐得笑出声,在驾驶座上转了个身。
“没有不喜欢,我的意思是,我很喜欢这个地方。”
温暖的味道不会散走太多,将车内的空间充满之后,处处都安全感十足。
再躁动不安的心都会在这样的安全感中平静下来,伴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入眠,逐渐赶走上午做题的疲惫。
封佑习惯性地将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。
他侧眸看着少年的睡颜,无意识地盯了很久很久。
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习惯概括,习惯性地亲密相处,习惯性地排斥其他任何人介入他们的关系。
晚上回家,封佑将旗袍脱下来丢进脏衣篓里。
陆屿白从脏衣篓里将衣服捡起来,眼巴巴地看着封佑。
“明天不穿了吗?”
“不都是第一天穿,代表旗开得胜吗?”
“只穿一天多可惜啊,我们得有始有终嘛。”
陆屿白还想着考完之后享受一下呢,不穿怎么行?
封佑接过来,重新挂在衣架上。
“好吧,有始有终。”
他的底线逐渐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旗袍到开了窗的旗袍,从只穿一天到两天都穿。
善良的金毛妈咪并没有多想,而他身后的那道视线到是一点一点将他的样子尽收眼底。
“好好考试,最后一天再坚持一下,考完再玩哦。”
封佑强调道。
他看陆屿白发飘的目光就知道,这小孩的想法肯定在乱飘,心都飞到考试之后了。
“嗯嗯,考完再想。”
陆屿白笑着回答道。
至于想什么别管。
第二天的气氛显然没有第一天压抑,高考生们久久压抑的内心也蠢蠢欲动,上考场的时候都能看出一点端倪。
封佑硬着头皮去花店买了花,戴着口罩还故意压了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