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句话落在司砚的耳朵里又变成了另一层意思。
林予甜不想让她来。
孤为什么不能在这里。
她一步一步逼近, 直到林予甜退无可退。
她抬手捏住了林予甜的下巴, 力气很重,漂亮的脸上满是危险, 林予甜,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孤?
林予甜痛得眼泪花都快飙出来了,司砚从来没有对她下过这么重的手。
她现在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弯, 司砚为什么会来,现在的是不是幻觉,司砚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事情...太多太多,积攒在林予甜本来就有些供氧不足的心脏里,沉甸甸的。
她这些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,本来没感觉有什么的,但司砚一出现好像浑身的难受都出现了。
见她不回答,司砚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湮灭。
她猛然低下头咬住了林予甜的嘴唇。
不像往日的里的温柔,这次司砚的力道很大,她单手掐着林予甜的脸颊让她不能合嘴,更没有办法咬她,只能被迫任由着被自己探索。
司砚也不再掩饰,她很早就想这么做了,但奈于林予甜总是被她碰几下就脸颊通红,怎么都不让她碰。
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,以前装做温柔体贴的模样根本没用,对待林予甜这样的人就该用一些强制性的手段。
显然林予甜也被她的这个举动给吓到了,浑身都紧绷了起来,在司砚要往更深处入侵时她想要伸手推开她。
但这个动作却只能让司砚本来就极力克制的怒火更盛,讨厌孤也没办法。
等下要跟孤做你最讨厌的事情,恶心吗?
她说完后很恶劣地笑了一下,林予甜,你逃不掉的。
说完又偏头堵住了她的唇。
林予甜的唇角和舌尖都被她咬破,彼此的口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屋子里安静到林予甜只能听到司砚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她们彼此接触的地方因为摩擦不断便烫,林予甜只穿了件简单的t恤和黑色短裤,过于消瘦的原因,很容易就能把那团布料扯下来。
在司砚将手从她的大腿缓缓往上移时,她才真真正正回到了现实。
司砚来了。
还在亲她。
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忽然在这一刻决堤,林予甜想伸手抱司砚,但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司砚单手握住了。
害怕了?
司砚气息也很凌乱,她松开了嘴,故意刁难着问,但禁锢着林予甜的手也渐渐放开了。
预想中林予甜可能会一巴掌拍到她的脸上,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不遵守合约,或者直接骂她恶心,让她滚回那个世界,她不想见到她。
越来越多的恶意猜想在司砚的脑海里不断涌出。
但质问和脸上的疼痛感都没有到来。
反而腰上一热。
林予甜居然伸手抱住了她。
司砚怔愣在原地。
她低头,下巴刚好抵在了林予甜毛茸茸的头顶,刚刚还亲得很凶的人此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。
但林予甜现在最害怕司砚沉默,在现在她的眼里,沉默就代表着虚假,代表着这一切都没有发生,万一等下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其实抱着的是被子怎么办。
于是她赶紧抬头,望着司砚冷如雕塑的脸,眼睛红红的,催促着说,你亲亲我。
她现在急需有些东西来证明她。
亲她的是司砚,不亲她的是幻觉。
司砚感受到环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,好像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安。
这是为什么?
像以前那样故意讨好孤吗?
她以为孤这次还会放过她吗?
痴人说梦。
但司砚垂眸望着林予甜那张布满泪痕的脸,沉默许久又吻了下去,只不过这次的吻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不仅如此,她也伸出双臂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,不仅抱着,还轻轻用手拍着林予甜的后背。
她能看出来,林予甜状态不对。
哪怕心里还压着憋屈和怒火,司砚也还是停了下来。
她见不得林予甜的眼泪。
这场吻比刚刚还要久,久到林予甜没有力气再站着,司砚才结束了这场强迫性的吻。
林予甜趴在她胸口小声喘息着,也没有说话。
司砚发泄完情绪,也冷静了不少。
为了防止林予甜一口气背过去,她面无表情地托着林予甜的屁股把她抱到床上坐着,起身时视线扫过林予甜的房间。
很小,但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