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她的眉心,有一个火焰印记
这一场,其兴致不减,干脆把赌局开到了贵宾席。
“凌大小姐,我们御兽峰的弟子,灵兽还没有出场,你这就先开上赌局了,是不是太心急了点?”
御兽峰的刘峰主,看着被凌如雪撩拨起了兴致,纷纷解囊下注的各宗门长老们,忍不住的嘴角抽搐。
“刘峰主,你这就不懂了吧?”
凌如雪戏谑的笑:“这叫盲猜,玩的就是心跳,不管赌灵汐妹妹输赢,都要在她派灵兽上场之前下注,等到灵兽亮相,就没有那种一瞬间兴奋刺激的感觉了。”
“刘峰主,你咋不下注,是不是担心门下弟子赢不了啊?”
“不要那么在意输赢嘛,重在参与,这一届不行,还有下一届。”
蓬莱阁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御兽大比上获得优异的成绩了。
历届弟子皆是败在第一轮,前十都没有进去过。
坐在贵宾席上的一众各宗门长老或多或少都有些瞧不起他们的意思,押注沐灵汐会赢的人少的可怜。
唯一下了重注的人,是栖霞宗的一位长老。
这位长老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沐灵汐只赢了他们栖霞宗的弟子不行,必须要一直赢下去。
只要她能把所有人都赢了,他们栖霞宗的名誉就保住了。
不是他们的弟子菜,是对手太强悍。
反正大家都是输,只是输得有前有后而已。
谁也别笑话谁!
——
“刘峰主,别墨迹了,赶紧下注吧。”
“再不下注比赛就要开始了。”
一众各宗门长老有心看笑话,明里暗里的挤兑,逼得刘峰主不得不下注。
“下注!”
刘峰主豁出去了,一万下品灵石,豪横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好!刘峰主不愧是一峰之主,就是爽快!”
凌如雪将装着灵石的储物袋往赌沐灵汐赢的位置一推,朝他伸出了大拇指。
——
“我去,不是吧,白狐?!”
“她居然派了一只白狐上场?”
“是我眼花了吗?”
“我的灵石啊!还我灵石,我可是赌了一百块下品灵石啊......”
“白狐怎么可能赢得了磐石巨犀,我的灵石泡汤了......”
就在刘峰主下注的一瞬间,演武场外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喧哗。
下注押了沐灵汐获胜的弟子哭天抹地,后悔不迭。
原因无他,沐灵汐面对三只石甲坚不可摧的磐石巨犀,没有再次让刺毛猪上场,而是从灵兽袋里捧出一只仅有半尺来长,浑身雪白,小巧玲珑的白狐。
白狐瞟了一眼对面犹如三座小山一般的庞然大物,仿佛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般,有点呆萌的用爪子捂着嘴打了个哈欠。
“她是在认真打比赛吗?”
“白狐能干什么?卖萌吗?让磐石巨犀不忍心一脚把它踩死?”
“她是想把对手笑死,不战而胜?”
“你们这就不懂了吧?这叫扮猪吃老虎,说不定白狐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,一个照面就能将对手反杀。”
“我就没见过能将磐石巨犀一招反杀的白狐。”
“你以为它是九尾灵狐呢?想吃老虎,先把尾巴长出来再说吧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——
场外弟子哄笑声一片,贵宾看台上的各宗门长老们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刘峰主剑眉紧锁,掌心浸出一层薄汗。
“刘峰主,不好意思啊,看来这一场你要输了,一万灵石我们就不客气地笑纳了。”
一名云澜宗的长老,很是惬意地捋着胡子,又往他心口插了一刀。
“咳咳。”
刘峰主让他刺激的差点呕出一口老血。
“本盟主也来凑个热闹......”
端坐在贵宾台最中间的仙盟盟主忽然开口,将他从极度尴尬的境地解救了出来:“下一次注,赌蓬莱阁的这位小道友赢。”
“盟主?!”
“你也下注?”
“赌我们灵汐赢?”
一众各门派长老都懵了,刘峰主激动的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凑个热闹嘛,不用这么激动.....”
沈知秋见他很是夸张的用衣袖抹眼泪,心神传音,笑着刺挠他:“演的太过了,当着凌仙子的面,多少收敛点,让人家美女看了笑话。”
“咳咳。”
刘峰主老脸一红,不抹眼泪了,改为用手捂着嘴咳嗽。
“好戏开场,静观其变。”
凌如雪一拍桌子,霸气侧漏:“输赢如何,很快就能见分晓。”
一众各门派长老不再多言,全都瞪大了眼睛,看向比赛场地。
“老天保佑,一定要赢啊!”
有了仙盟盟主的鼎力支持,刘峰主多少安心了些,也将目光落在了场地中央那抹娇小玲珑的倩影。
“吼......”
随着三只磐石巨犀的一声怒吼,比赛开始了。
演武场内外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一眨不眨的看向比试双方,唯恐错过最精彩的瞬间。
——
“磐犀巨犀,上吧,用你们坚不可摧的石甲,碾压对手!”
聆音宗的徐飞扬此番来,亦是抱着必胜的决心,要为宗门争得荣誉。
他生来也有些奇遇,自幼能听懂兽语,凭着这个天赋,一个凡间的乡野小子,被从村头路过的师尊看中,带回了仙门。
聆音宗是个仅有十几个人的小门派,资源匮乏,灵气稀薄。
师尊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带出一个有出息的弟子,将这个在云龙国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小门派发扬光大。
“吼!”
三只磐石巨犀是他自幼养大,朝夕相处之间早已心意相通。
它们能感受到主人想要获胜的急切心情,也想为主人出一份力。
主人刚下达命令,它们就迫不及待的朝对手冲了过去。
三个庞然大物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碾压之势疾速飞奔,地面都随之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