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水之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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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飞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看向那泣不成声的母亲,淡淡道:

  “举手之劳!”

  “这湖边危险,以后看好孩子便是。”

  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岸边,朝着两艘游船扬声喊道:

  “秦姐,晓娥姐,英子,小当,靠岸吧!咱们得回家了!”

  “好嘞!”

  众人闻声,连忙催促船夫靠岸。

  木船刚在青石码头停稳,秦淮茹与娄晓娥便牵着几个孩子快步跃下,一左一右,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杨飞护在中间。

  小当仰着小脸,一双杏眼亮晶晶的,满是崇拜地望着杨飞:“小飞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!一下子就飞出去了!”

  秦淮茹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贴肩头的衣襟,眉头瞬间蹙起,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后怕与心疼,声音都轻了几分:

  “小飞,你方才也太莽撞了,湖水那么深,说跳就跳,真要有个好歹!”

  “我们可怎么办?”

  一旁的娄晓娥没多言语,动作却比话语更急切。

  她当即脱下身上那件月白色薄外套,径直披在杨飞肩上,还细心地替他拢了拢领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:

  “小飞,快披上,别冻着。”

  杨英紧紧挽着哥哥的胳膊,小脸还有些发白,满是后怕地叮嘱:“哥,以后可不许这么冲动了,我真的吓坏了。”

  “放心吧!”杨飞被这团团暖意包裹,心头一软,抬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,“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哥,水性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
  不远处,被救孩子的母亲连忙抱着孩子追上来,对着杨飞连连鞠躬,千恩万谢,手里攥着零钱和油纸包的点心。

  执意要往他手里塞。

  杨飞笑着婉拒,只叮嘱她日后看紧孩子,便转身离去。

  岸边围观的百姓纷纷驻足赞叹,目光追随着几人的背影,嘴里不住念叨着这年轻后生不仅身手利落。

  更是心善仗义!

  是难得的好儿郎。

  一行人沿着湖畔缓步而行。

  阳光斜斜洒落,金辉铺满湖面,也温柔地裹住众人,将彼此的身影拉得绵长。

  岁月静好,大抵便是这般模样。

  娄晓娥走在杨飞身侧,轻声叹道:“小飞,从前我只知道你身手过人,没想到连水性都这般厉害。”

  秦淮茹立马点头附和:“方才真是吓得我心都悬起来了,不过想起你的厉害,便觉得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  “秦姐,我哪里厉害呀!”杨飞转头,眉毛一挑。

  秦淮茹闻言,俏脸瞬间一红。

  还哪里厉害?

  你自己不清楚吗?

  娄晓娥、秦京茹自是知道杨飞话中之意,俩人对视一眼后,默契地含笑不语,杨英却插话道:

  “我哥哪都厉害!”

  “那是!”杨飞淡淡一笑,旋即看向身旁眉眼温柔的三位女子,又瞥见蹦蹦跳跳、手里攥着半串糖葫芦的杨英与小当,孩童的笑声清脆入耳,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。

  家人相伴,岁月安稳。

  真好!

  他声音温和道:

  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
  不多时,一行人便回到了南锣鼓巷巷口。刚要迈步往里走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女声,轻轻唤住他:

  “杨飞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  众人齐齐回头。

  只见巷口处,钟安雅身着一袭淡蓝色暗纹旗袍,身姿窈窕,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青涩,愈发显得风韵成熟、明艳动人。

  她缓步走来,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挺拔的保镖,气质矜贵。

  与这小巷格格不入。

  钟安雅?

 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

  杨飞眉头微挑。

  这女人向来心思深沉,绝非等闲之辈,许久未见,倒是更添了几分风情。

  他当即转头对秦淮茹与娄晓娥温声道:

  “秦姐、晓娥姐,你们先带孩子们回去吧,钟小姐找我,想必是有要事。”

  “好。”娄晓娥颔首应下,眼底并无半分疑虑。

  她素来通透,知道钟安雅家世显赫,其父钟国华身居高位,与杨飞交情不浅,此番前来,定是有正经事相商。

  不多做纠缠,她便牵着孩子准备离去。

  秦淮茹却抬眸深深看了钟安雅一眼,目光在对方明艳的容颜与矜贵的气度上微微一顿,心底悄然掠过一丝思量:

  “这女人突然来找小飞,莫不是对小飞动了心思?”

  这女子容貌身段不输自己。

  俩人身份更是天差地别。

  要是跟她抢小飞?

  那可如何是好?

  可转念一想,她与杨飞早已心意相通,还有孩子牵绊,根基稳固,即便对方有意,也不过是后来者,不足为惧。

  这般想着,她眼底的疑虑散去,只温柔地看了杨飞一眼,便牵着小当,与娄晓娥一同往大院方向走去。

  待秦淮茹与娄晓娥的身影消失在巷尾。

  钟安雅才踩着高跟鞋缓步上前,旗袍开叉处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,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摇曳。

  她上下打量了杨飞一眼,目光在他肩头那件薄外套上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
  “杨飞,倒是好福气,这身边从不缺温柔体贴的人照料。”

  语气里的酸意毫不掩饰。

  身后的两个保镖目不斜视,仿佛没听见自家小姐的话。

  杨飞扯了扯肩上的外套,淡淡一笑,不接她的话茬:

  “钟小姐特意来找我,不会是专程来调侃我的吧?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  他对钟安雅向来没什么好感。

  这女人心机太深,处处透着算计,如今突然找上门,肯定没什么简单事。

  钟安雅见他态度疏离,也不恼,反而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瞬间变得郑重:

  “我父亲想见你。”

  “钟伯父?”杨飞眉梢微挑,有些意外:“有什么事?”

  “不知道!”钟安雅微微摇头:“他只让我来找你!其他事我一概不知!”

  顿了顿,她补充了一句:

  “不过我想应该是治病的事吧!?”

  “治病?”杨飞不禁一愣,随即问道:“钟老伯他旧疾复发了?”

  不应该啊!

  他上次可是做了手术。

  还给了一些药。

  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复发呀!

  “不是我爸!”钟安雅再次摇头:“自从你上次帮他做完手术后,已经好了很多了!这事还得谢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