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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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贾张氏吓得连连点头,脑袋埋得极低,几乎垂到胸口,再也不敢抬头看杨飞一眼。

 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,纷纷松了口气,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鄙夷。

  “这才对嘛,知道怕就好。”

  “以后再敢撒泼,看杨飞怎么收拾她。”

  阎埠贵也松了口气,对着杨飞赞许点头:

  “小飞你做得对,就该好好治治她的这臭毛病。”

  杨飞没再理会缩在一旁的贾张氏,转身对傻柱等人道:“大家别被这事扰了兴致,我们继续吃饭。”

  众人也没有半分同情,纷纷转身回屋。

  许大茂撇了撇嘴,抱着胳膊低声嘀咕:

  “这贾张氏,看来用不了多久又得去吃牢饭,毕竟这狗可改不了吃屎。”

  他太清楚,杨飞这人看着很温和。

  实则最是记仇。

  娄晓娥淡淡瞥了贾张氏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:

  “记住了,安分点,总比惹祸强。”

  贾张氏缩着脑袋,大气不敢出,心里把杨飞恨得牙痒痒,却偏偏忌惮他的身份与手段,不敢有半点表露。

 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窝囊模样。

  这心里五味杂陈。

  当初要不是贾家步步紧逼、百般刁难,她跟贾东旭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,贾家更不会落得家破人亡。

  如今贾张氏刑满释放回来,这院里的日子,怕是又要不得安生。

  不过有杨飞在,谅她也翻不起大浪。

  只是怀安这孩子,她以后必须形影不离地守着、看着,还有眼前这个贾张氏,她绝对不能再给好脸色,必须牢牢拿捏住她的七寸。

  “贾张氏,你给我进屋!”

  秦淮茹脸色一冷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一把将贾张氏拽进了许久无人居住、满是破败的贾家屋里。

  她抬手一指蛛网密布、灰尘厚积的屋子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:

  “既然你回来了,就把这屋子从头到尾打扫干净,桌子擦了,地扫了,墙角的灰也全部清掉。”

  “秦淮茹,你在说什么?”贾张氏猛地瞪大眼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前在贾家,扫地擦桌、洗衣做饭,哪一样不是秦淮茹鞍前马后伺候她?

  别说让她动手,就是秦淮茹慢一点,她都要指着鼻子骂半天。

  现在倒好,这个曾经被她随意拿捏的女人,居然敢骑到她头上来了!

  “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!”秦淮茹冷着脸,回道:“你要不想活活饿死,就乖乖打扫屋子,否则我可就懒得管你了。”

  贾张氏当即炸毛,脖子一梗,张嘴就要骂:“秦淮茹你个丧良心的!我可是你婆婆!你敢让我干活?我……”

  “闭嘴。”秦淮茹直接冷声打断,眼神冷得像冰,一句话精准戳中她的死穴:“你只是我前婆婆,我根本没有管你的义务。”

  顿了顿,她冷笑一声,字字诛心:

  “还有,你别忘了,你现在无儿无女,无依无靠,又身无分文。”

  “除了我,这个院里没人会管你死活。”

  “所以想以后有饭吃、有地方住,就乖乖听话收拾好。不想干也行,现在就滚出这个院子,我一分钱不给,一口饭不管。”

  这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口。

  她瞬间僵在原地,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
  儿子贾东旭早跟她离了婚,对方现在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,最宝贝的金孙棒梗,偷东西跑路,杳无音信。

  院里人个个讨厌她、嫌弃她,杨飞更是她惹不起的煞神。

  她就是个没人管、没人要、没人护的孤老婆子,唯一能指望的,只有这个从前被她随意打骂拿捏的秦淮茹。

  贾张氏咬着牙,眼眶憋得通红,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百遍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为了活下去,只能低头。

  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,敢怒不敢言,慢吞吞挪到墙角,拿起那把掉了好几根毛的旧扫帚,不情不愿地拎起裂了缝的破水桶,一步三晃地去院里打水。

  水桶沉得压手,她瘦得跟麻杆似的身子摇摇晃晃,差点把水洒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
  以前这些粗活累活,她连碰都不碰一下,如今却只能自己动手。心里又委屈又憋屈,却只能死死憋着。

 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地冷冷看着她忙活,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。

  从前她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,是为了孩子、为了日子。现在她已经彻底脱离贾家,再也不会惯着这个老虔婆半分。

  贾张氏老实听话,她就赏口饭吃。

  再敢闹事撒泼,她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这个院里待不下去。

  贾张氏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,一边偷偷抹着眼泪,心里越想越憋屈,却只能认命地一下下扫着满是灰尘的地面。

  四合院的天,早就变了。

  从前那个在院里作威作福、撒泼耍赖的贾张氏,从今往后,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。

  可贾张氏贼心不死,才扫了没一会儿,就开始故意磨洋工。

  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门槛上,捶着自己的老腰,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:

  “老腰都要断了,这破屋子怎么这么多灰?秦淮茹你个丧门星,就是故意刁难我!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!”

  她嘴上不停念叨,眼睛却偷偷瞟着傻柱家,见没人注意,就悄悄把扫成一堆的灰尘扒回墙角,假装已经打扫干净。

  又故意拎着半桶水晃悠,把水洒得满地都是,泥点溅脏了刚扫过的地方。

  躲在柱子后面的秦淮茹,把她这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冷着脸走过去,一脚踩住她的水桶,声音冷得刺骨:

  “贾张氏,你是在打扫卫生,还是在糊弄鬼呢?”

 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,抬头看见秦淮茹冰冷的眼神,心里一慌,却还强装镇定地摆手:

  “我哪有糊弄?我都扫半天了,累得很,歇会儿怎么了?”

  “歇会儿?”秦淮茹弯腰捡起扫帚,走进屋子,指着满是灰痕的地面,“你看看这里,还有那桌腿上的蛛网,你扫了吗?再敢偷懒耍滑,今天中午这顿饭你就别想吃了。”

  贾张氏心里一紧,连忙爬起来,抢过扫帚胡乱扫了两下,嘴里嘟囔:

  “我扫我扫,我扫不就是了?”

  她现在已经前胸贴后背了。

  不给吃的哪行?

  秦淮茹像训孙子一样训着贾张氏,心里别提多爽了。

  她当初之所以愿意接这个老东西回来,就是要把从前在她身上受的所有委屈,一点点全都还回去。

  可贾张氏没坚持十分钟,又干脆蹲在地上,用指甲慢悠悠抠着墙角的灰,实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
  她心里盘算着,反正秦淮茹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。

  秦淮茹哪能忍她这一套?

  她直接走过去,一把拽起贾张氏的胳膊,力道大得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。

  “哎呀!秦淮茹,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