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我们生个孩子
“不生。”玹影斩钉截铁道。
“为何?”谢瑾窈目露不解。
玹影沉默半晌,道:“疼。”
谢瑾窈哭笑不得:“又不是要你生。”
“小姐疼。”玹影道。
谢瑾窈真切地笑了:“沈怨会制止疼的药,到时灌一碗下去就感觉不到了。她自己试过,十分有效。我看沈怨青出于蓝胜于蓝,将来要比宣无名厉害。”
玹影换了种说法:“生孩子危险,不可以。”
谢瑾窈:“……”
平时玹影闷不吭声,八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字来,真正想要反驳她的时候倒头头是道,简直堵得她没话说。
谢瑾窈摸索到玹影的衣带,轻轻一扯:“我是主子,你不听我的,是想忤逆不成?”
玹影按住她作乱的手。
谢瑾窈唇角浅浅勾起,露出个狡黠的笑,有点坏。
滑不留手的鱼儿一般,她另一只手直接挑开衣裳,钻进去,懒得与衣带作斗争:“你忘了,你说过要永远伺候你的小姐,怎么还能说话不作数。”
玹影一向嘴笨,总是说不过她的。
他一身高超的武艺在她手里成了笑话,她此刻的举止没有抵抗之力。
顷刻,被褥里热意翻滚。
满室春光。
谢瑾窈一只汗涔涔的手臂探出被子,被玹影捉住,塞回去,怕她着凉。
她嘴里嚷着“好热啊薰笼是不是烧得过于旺了”,却忍不住紧紧缠着他,不舍得放开。
“玹影,你说……嗯,你是不是……爱我爱得要死。”谢瑾窈断断续续地问。
气息破碎,吐出的字也含糊不清,铺满软枕的长发如绸缎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玹影无一丝犹豫:“是。”
雨歇雾散的时候,谢瑾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等她缓过来一些,玹影扯来一件自己的大氅裹住她,抱去东宫里一处汤泉沐浴。
谢瑾窈目光迷离地瞅着玹影清冷出尘的脸庞,莞尔一笑,只觉得床榻上的玹影与清醒时的他不像同一个人。她情不自禁伸手抚向玹影红得好似滴血的唇,玹影一顿,垂下眸子看她,目光相撞的一瞬,玹影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玹影,你真是可爱。”谢瑾窈突然笑出了声。
玹影张口,正要反驳,谢瑾窈又道:“我好爱你。”
玹影把反驳的话吞了回去,回应她的是过快的心跳声。
良久,他才同谢瑾窈商量:“小姐的身子要紧,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。”
谢瑾窈得到了满足,不与玹影计较那么多,乖顺地“哦”了声,想起他方才在紧要关头退开的慌乱样子,忍不住又是一笑。
玹影见她笑得意味深长,便知她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事,匆匆别开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