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缠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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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没有粮草,呵,明禾城内皆粮草!”

  “遵命!”

  鬼铠武将大声领了命,派了一艘战舰往罗江方向而去。

  鬼铠武将又请示道:“三王子殿下,大周这五艘战舰实是碍眼,明着不好开打,晚上动手如何?

  月黑风高,晚上袭杀了这几艘船,大周也没证据证明是咱们干的!”

  籐原三郎又沉吟了一番:

  “好,就晚上动手,将这几艘大周战舰劫了,将船上的人杀光,船凿沉!”

  鬼铠武将正要去安排排兵布阵,以图夜里袭杀之事。

  就在这时,一艘小快船急速而来靠上了籐原三郎的旗舰。

  “三王子殿下,良城守将射下一只信鸽,发现一封以新逻文写成的密信!”

  一个忍者模样的武士爬上旗舰,奔至籐原三郎身前使劲鞠了个躬,呈上一个小竹筒来。

  “秘信?”

  籐原三郎伸手接过,先细细看了看小竹筒上的标志,发现竟然是新逻皇室的标志,不由得心神一紧。

  籐原三郎拔掉塞子,从小竹筒里抽出一张纸条来。

  他这一看之下,顿时脸黑得欲滴水。

  这是在大周登洲的新逻使节,写给贞慧女王的密信,上面写的全是大周侯爷姜远的话。

  这封落到籐原三郎手中的密信,正是高义文为防万一,同时放出三只飞鸽所送出的三封密信之一。

  贞慧女王只收到了两只信鸽,而另一只信鸽,在飞临被倭人占领的良城时,被倭人士卒无意中射了下来。

  “大周的丰邑侯,竟让新逻尊大周为上国!”

  “什么?!”

  那鬼铠武士戴着面具,看不出他的表情,但从他的声音里,也能听出其震惊。

  籐原三郎咬牙道:“那姜远竟与本王子打的同一个主意,真是妙啊!

  本王子欲纳贞慧为王妃,他直接找贞慧要国书,都想兵不血刃得新逻,真乃英雄所见略同!”

  鬼铠武将急声道:“殿下,贞慧女王拒绝做您的王妃,准备负隅顽抗到底了。

  若是她此时同意了归附大周,那咱们就给大周做了嫁衣了。

  大周也就有了足够的理由,光明正大的出兵干预!

  殿下,请速速决断!绝不能让大周得逞!”

  籐原三郎紧攥着密信,冷笑道:

  “我说呢,大周人的战舰到了登洲,却一直按兵不动,竟打得是这么个盘算。

  咱们在新逻打生打死,大周想顺势而为,真是好算计!

  哼,算计到本王子头上了,大周,本王子不是那般好惹的!”

  “吉田君,眼前五艘战舰暂时不要动了,先放过这几条小鱼,不要打草惊蛇!

  待得入夜后,派战舰百艘,直接夜袭登洲,将大周的战舰统统烧光!

  他们没了战舰,我看他们怎么帮新逻,看贞慧那个贱人,还会不会将赌注押在大周身上!”

  鬼铠武将见得籐原三郎终于要朝大周动手了,精神一振:“遵命!”

  籐原三郎很郑重:“吉田君务必成功,此战关乎本王子在倭国的地位!

  记住,烧了登洲的战舰后,如能进登洲劫掠一番最好,如不能,就快速撤走!先以攻新逻为主。

  至于大周,哼,等咱们在新逻站稳了,再慢慢收拾!”

  “嗨!”

  吉田君用力一鞠躬后,抬头看向远处的大周战舰,面具上的两个小孔里,射出两道精光来:

  “我早就想与大周人较量一番了,我要杀光他们!哈哈哈…”

  吉田笑得很猖狂,却是不知道,数里之外的大周猛字号战舰上,木无畏用千里眼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
  木无畏放下千里眼,轻呸了一声:

  “一个猥琐的矮胖子与一个穿鬼铠的家伙,朝我们指指点点,这俩狗东西在说什么呢?

  难道想打我们的主意?”

  一旁的解红年一脸惊讶:“哎,师兄,这么远你都能看得清?你会神通?”

  木无畏露齿一笑,有些装叉:

  “什么神通,这是咱先生制的千里眼,可看极远之外之物。”

  “这么厉害,乖乖。”

  解红年岂能不知道,木无畏是通过那根铜管看的,他是想要来瞧瞧又不好明说,才故意说成神通。

  木无畏将千里眼递了过去: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  解红年迫不及待的接过,往千里眼中一看,嘴巴张得老大:

  “哎,真的可以看好远,好东西啊。

  有了这种东西,观敌十里之外,能洞察先机啊,先生真乃大智,此等神器都能制得出来。”

  木无畏笑道:“先生制的神器多了,呵,若不是先生不让咱们主动出击,咱们站在这就能把倭人的旗舰干沉。”

  解红年听得这话就不太信了,他们的战舰距离倭人的战舰,有三四里之遥,怎么可能不靠近就能打沉敌方战舰。

  若有这种神仙才会的神通,那岂不是四海无敌

  “哦,那很厉害了。”

  解红年随口应了句,心思却全在千里眼上。

  木无畏见他不信,笑了笑也不多言,只道:

  “师弟别看了,将千里眼给栋梁学兄,他需要用此物在桅杆上警戒,以见敌情动向。”

  解红年正看得起劲,闻言立即道:

  “有事师弟服其劳,警戒这种事,怎能让学兄来干,师弟我就行!”

  木无畏正色道:“先生让咱们盯着倭人战舰的动向,事关重大,容不得马虎。

  你刚上战舰,诸多事物不熟,先回舱歇着吧。”

  解红年道:“师兄,你瞧不起人了不是?

  我自小在战舰上混大的,爬的桅杆比爬的树多,不过观察敌情尔,保证不出岔子,你还信不过我么?

  哎呀,师兄,你我一见如故,你得信我!”

  木无畏见解红年这般说,想了想也觉合理。

  毕竟解红年在海边长大,又是将门之后自小随军,其祖父手下又有战舰又有步卒,观察个敌情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
  “好吧,桅杆上可冷,你若撑不住,便出声。”

  木无畏应了,朝桅杆上招招手,让申栋梁下来。

  申栋梁正被冻得青鼻涕长流,见有人愿替他放哨,连忙抓着绳索溜了下来。

  解红年将千里眼往腰上一别,欢天喜地的爬上桅杆,举着千里眼四下观望,稀奇得不行。

  也正因解红年的稀奇劲,且又抗冻,这才避免了登洲的一场浩劫。

  欲知后事,下章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