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逻女王

⚡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
⚡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,追书不用一直点。

斩了冉仁旭后,天色也已渐晚,姜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:

  “解老将军、徐世兄,该杀的,本侯都杀了,剩下抄家什么的,本侯不管了,你们看着办,别牵连无辜。”

  解思桥与徐武拱手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
  “行,我先回去了。”

  姜远打了个哈欠,今日才刚到登洲,又是定策,又是见新逻使节,又被围杀,又斩冉仁旭,一堆事情忙下来,实是累够呛。

  解思桥道:“侯爷,天色已晚,本将军安排一桌,吃个便饭如何?”

  徐武也道:“明渊兄,晌午没喝过瘾,接着喝如何?”

  姜远摆手道:“不了,蔓儿与杜青等人在芙蓉街收拾宅子,我得过去看看,改天吧,走了。”

  姜远抬步欲走,却见得樊解元杵着不动,问道:

  “老樊,你不跟我回去?”

  樊解元咧嘴道:“我就不去了,我留下来与解老将军、徐将军喝几杯。”

  姜远瞟了一眼樊解元,又想起先前他问解红年年岁与婚配之事来。

  “老樊,你打解红年的主意?”

  姜远勾着樊解元的脖子,将他拉到一边。

  樊解元嘿笑一声:“你这话说的,我女儿已及笈,还未曾婚配,我觉得解红年这小伙子挺不错的。”

  姜远回头看了看解红年,低声道:

  “老樊,你别坑人家。”

  樊解元生气了:“你说的什么话!我有女儿嫁他,坑他什么了?!那不是他占便宜?!”

  姜远上下打量一番樊解元,欲言又止:

  “那行,祝你能得乘龙快婿。”

  樊解元笑道:“当然,我樊家又不差,你等着喝喜酒吧。”

  姜远呵笑一声:“老樊,你想这门亲事能成,得让无畏闭嘴,别给你搅黄了。”

  樊解元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
  姜远却不说了,朝徐武与解思桥拱了拱手,拍拍屁股走了。

  樊解元捻着胡子满脸不解,自己嫁女儿,让小舅子闭嘴,是何道理?

  姜远回到赵府时,赵欣正搬了张太师椅,坐在宅内中堂的台阶上,给一众丫鬟佣人训话。

  杜青抱着把剑,带着几个护卫给她撑住场子。

  赵府虽然极巨,但丫鬟与佣人的数量其实不多,不过三十来人。

  姜远也不去打搅她,就站在远处看着,只见赵欣气场全开,一众佣人家丁战战兢兢,无不顺从。

  赵欣训话训到一半,见得姜远回来了,连忙挥手让家丁丫鬟退下,提了袍摆飞奔而来:

  “明渊,你回来了。”

  姜远忙道:“慢点跑,到处是积雪,小心滑倒。”

  赵欣咯咯一笑:“滑倒了,明渊扶蔓儿就是嘛。”

  姜远刮了一下赵欣的鼻子:“你摔倒了,疼得却是我。”

  赵欣听得这情话,浑身发软,眸光百柔:“明渊真好。”

  姜远哈哈一笑:“那当然了。

  对了,府中的佣人有甄别清楚没有?咱们在登洲待不了多久,不要再发生赵斤父子这种事。”

  赵欣点头道:“蔓儿已甄别清楚了,有一个老嬷嬷,与两个家丁是赵斤父子亲信,在府中作恶,行欺压他人之事多年。

  蔓儿已让人将他们绑了送官,本来蔓儿可以杖毙他们的,又怕明渊你不喜。”

  姜远笑道:“恶奴送官就好,送了官他们也活不了,咱们家不兴用私刑,你做得很对。”

  赵欣嘻嘻笑道:“我就知道明渊会这么说。

  蔓儿还将下人们的月俸提高了三成,其卖身契,也统一改为三年,都是按咱家的规矩来的。”

  姜远讶然,赵欣在侯府住的时间不长,却是没想到,她将侯府的运行模式都摸得清楚了。

  杜青见得姜远与赵欣叽歪个不停,咳嗽一声:

  “姜兄弟,樊将军怎么没回来。”

  姜远一摊手:“他相中解红年了,赖在都护府不肯走了。”

  杜青与赵欣听得这话,嘴巴张得老大:

  “樊将军还有这嗜好?”

  姜远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,连忙解释:

  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老樊想招解红年做女婿。”

  杜青与赵欣长吐一口气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  姜远怪笑道:“你们以为是哪样?”

  赵欣轻拍了一下姜远:“明渊说话大喘气,看把杜大哥吓得,他与樊将军常喝酒到半夜的。”

  杜青满头黑线:“都说近墨者黑,蔓儿你与姜兄弟真是天生一对。

  行了,我的房间在哪,给我弄个清静点的房间,最好离你们远一点的。”

  姜远面皮一黑:“战舰离这里够远,你回战舰住得了。”

  杜青嘁笑一声:“那不行,有屋子不住住战舰,你当我傻么。”

  “杜兄,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?”

  “跟你认识之后。”

  姜远:“…”

  接下来两日,姜远以休整为名,躲在这间大宅子中闭足不出,整天与赵欣腻在一起。

  而杜青住在一间极为僻静的房间里,除了吃饭,基本见不着他的人影。

  樊解元也没了影子,徐武与解思桥也不来找姜远,日子竟然出奇的平静。

  而与此同时,海峡对面的新逻,却是烽火遍地,倭人正在猛攻明禾城,只要这城一破,新逻的都城庆城便成了倭国的囊中之物。

  庆都其实不大,整个城池傍山而建,以片石垒成的城墙,高不过丈许,城头上插满了花花绿绿的旗帜。

  一些穿着窄袖紧衣,以白色布条束发的新逻兵卒拿着刀枪,在城头来回巡视。

  这些兵卒脸上皆带着忧色与恐慌,有的甚至哀声叹气,低垂着脑袋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
  如今倭人已距庆都不过百里,眼看就要兵临庆都城下,换谁都会害怕。

  “开饭了!”

  几个伙头军模样的人抬着一个竹筐上得城头,用新逻话喊了一声。

  城头的兵卒听得开饭了,这才振了振精神,将手中的刀枪往垛口上一放,朝伙头军涌来。

  “啊西吧!今天怎么就这么一点吃的!”

  兵卒们从伙夫手里接过一个菜叶包着的小粟米团,见得再无其他吃食后,当即骂了起来。

  一个满脸胡子的兵卒,一把抓住那伙夫的衣领,将手中的小饭团伸了过去,骂道:

  “阿西巴!是不是你们克扣了吃的!这么点东西,怎么吃得饱!”

  那伙夫也不是好惹的,一把挣脱那兵卒的手,骂道:

  “阿西巴,你可别乱说,上头有令,粮食不够了,得省着点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