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复杂的哲学问题，在场没有人回答得出来。
……
……
苏清正拿着姜柒随手递给她的零食在吃，她目光好奇地打量四周，在旗袍上的山茶花不变成红色时，她和人没有任何区别，甚至气质还要胜过现实世界的大部分女明星。
“原来这里就是工厂啊。”
她感叹：“我曾经教过的学生，好多都梦想着要来工厂里工作。”
姜柒知道苏清活着的年代和现在不同，对此不做评价。
“那你的学生现在还想来工厂工作吗？”
苏清摇摇头又点了点头，“如果是来当领导的，那我希望她们来这里工作。”
“那等我们把这里占为己有以后，黑死地工厂，包括黑死地都让你来负责怎么样？”
苏清一愣，表情诧异：“你想让我当地主？”
“什么地主，我想让你当老板，管理十座工厂的大老板！”
老板、老板……
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当老板的苏清眼底绽放出惊人的光芒。
“可是我那些学生也没有当领导的经验啊……”
“没关系，我会找人教你们的。”
聊着聊着，两人来到徐老太太所说的黑色办公楼前。
黑色办公楼门前守着的保安，它们身材魁梧，高达三米，脸部畸形。
用语言很难去形容畸形的脸究竟是怎么畸形的，就仿佛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全部如同纸张一样被揉皱在了一起。
姜柒才试图靠近，保安就举起了手里2米的锯齿状砍刀。
“普通员工不得入内！”
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。
姜柒不为所动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我是人事部的员工，你们看，我和她身上穿得是不是黑色的员工制服？”
使用——鬼话连篇。
在保安的眼里，姜柒和苏清身上的衣服确实变成了人事部的黑色，但他们还是没有放下砍刀。
“我好像……没有见过你们？”
“不，你见过！”
使用——鬼话连篇＋幻觉。
4名保安的砍刀在幻觉影响下缓缓放下，姜柒和苏清终于顺利进入办公楼。
苏清在踏入办公楼的一瞬间，她脚步停了一下，视线朝天空看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感觉……有人在偷看我们。”
姜柒皱眉：“从哪里？”
“从天上。”
“天上？”
她几步走到办公楼的窗户，抬头朝上看，雾蒙蒙的天空，什么也没有。
“不是错觉吗？”
苏清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语气微妙，完美笑容中带着兴奋：“在踏入这间办公楼的时候，我们好像进入了某种‘怪物’的肚子里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姜柒伸手去触摸墙壁，却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大宅小院和黑死地工厂的难度同级别，而前者副本boss的能力是‘封印’，那么后者呢？后者的能力是什么？
第249章 黑死地工厂-6 苏清是大宅小……
苏清是大宅小院的副本boss， 她的感应不会出错，所以来自天上的视线和进入办公楼像进入某种怪物的‘肚子’，都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真的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我们已经被发现了？”姜柒收回触摸墙壁的手， 眉头紧蹙。
“大概率是的。”
“那‘他’为什么不动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