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关于今天早上的热搜...」他开口。
来了。我就知道他会提这个。
「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。」他说。
「谈什么？」我问，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，「澄清声明吗？你的经纪团队应该已经在准备了吧？」
「我说，我没有要澄清。」他重复了一遍，「你呢？你要澄清吗？」
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。因为说实话，经过今天早上的那些讨论，我也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澄清了。
「我...」我开口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「如果你想澄清，我会配合。」他说，「但如果你不想，我也没意见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我问，「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緋闻吗？」
「以前是以前。」他说，「现在不一样了。」
他看着我，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「现在的我，」他说，声音很轻，「不介意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关係。」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这句话的资讯量太大了，大到我需要时间消化。
他的意思是...他不介意别人以为他喜欢我？还是说，他其实真的......
「你在想什么？」他问。
「没想什么。」我快速说道，「我只是觉得，既然都是假的，澄清一下也没什么。」
「对啊，假的。」我说，但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，「我们又没有什么，当然是假的。」
他继续看着我，那种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。
「确定我们没有什么。」
这个问题让我大脑短路了几秒。
什么叫确定我们没有什么？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啊。
除了三年前那些模糊不清的曖昧，除了我曾经以为的那些眼神和暗示，除了......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看着他专注看着我的眼神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。
一个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的可能性。
会不会，三年前那些我以为是错觉的东西，其实不是错觉？
「寧寧？」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「我...」我开口，但化妆室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「寧寧，你...」秦越走进来，看到我们的姿势，愣住了，「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」
顾时宴这才起身，但动作很自然，一点都不像被抓包的样子。
「没有，我们刚谈完。」他说，「寧寧受了点小伤，我帮她处理一下。」
秦越看看我手上的ok绷，又看看顾时宴，眼神在我们之间游移。
「那个，」她说，「导演说可以继续拍了。」
「好。」顾时宴点点头，转身准备离开，但在门口停了下来。
「刚才的话，你考虑一下。」他说，「我不急着要答案。」
化妆室里只剩下我和秦越。
「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？」秦越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我说，但心里乱得一团糟。
「没什么？」秦越挑眉，「苏寧寧，你脸红了。」
我摸摸自己的脸，确实有点热。
「可能是灯光太亮了。」我说。
「灯光。」秦越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充满怀疑，「你确定？」
我没有回答，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。
刚才那几分鐘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顾时宴为什么要那样小心地帮我处理伤口？为什么要说那些话？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？
还有最重要的，为什么我会因为他的温柔而心跳加速？
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三年前的那些胡思乱想，但现在看来，我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或者说，我低估了顾时宴的杀伤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