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说了不进去,你慌什么?”
蒋泰宁终于也出汗了,他虽没像蒲白一样练过功,肌肉和体能却保持得非常好,因此,少年的反抗对他而言并非挑衅,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他一改之前波澜不惊的君子模样,腰胯摆得活像那最下流粗鲁的色鬼。他浑身上下只有性器露在外面,冲撞摩擦之间,连那裤链都还在卵蛋处坠着,硬邦邦地磨着蒲白软嫩的女穴。
他这几年很少碰女人,因此只觉得这小戏子的会阴尤为柔软湿润,没往别处想。
倒是蒲白,下头都不知喷了多少次了,双手还紧攥着那细细的内裤裤腰不肯松手,像是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一样,哭得双眼红了一圈,真如两朵桃花一般了。
蒋泰宁干到兴处,正是想使劲的时候,却觉得身下人滑溜溜的,一撞就往上窜,他百忙之中起身查看了一眼,却见蒲白身下的沙发全湿了。
不知什么水液糊满了那上好牛皮,渗也渗不下去,怪不得直打滑。
“又尿了?小白,你这什么坏习惯。”
蒋泰宁本是随口一说,可顺着想下去,若真是尿,他怎么可能闻不出?沙发上这水不是尿骚,而是一种清淡腥味。
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,脑子也昏昏沉沉,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,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,欲望上头得快,冷静得更快,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,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。
下一秒,他毫无预兆地伸手,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——
不等蒲白回神,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,果不其然,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,而是一口穴,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。
“啊!蒋先生……你别、别碰,我可以解释、嗯啊!”
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,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,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。
猜想得到证实,他嫌恶地松开手指,浑身欲望褪了大半,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。
混迹各种交际场所,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,而他此时的怒火,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。
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,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,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?没长眼睛的蠢货吗?
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,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,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。现在好了,错上加错,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,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。
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,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,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,紧紧抱住他的胳膊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没办法,我怕您接受不了,就……您不喜欢我遮住就是了,以后绝对不会让您看到了,别走行吗……”
“小白,”蒋泰宁摇了摇头,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开,声音很平静,却让蒲白心底生寒,几乎想要捂住耳朵:
“我最讨厌有人骗我,尤其是像你这样,明明有求于我,还不肯真心相待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第一面见你时,你在台下看戏,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心地单纯明澈的孩子,看来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蒲白说不出话了。
“如果是其他人犯这种错误,我定要让他长个教训,但你……”
蒋泰宁冷笑一声:
“算了,你滚吧。”
包房的门“砰”一声关在蒲白面前,他魂不守舍地站了许久,直到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,勉强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走到落地玻璃边,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寻了一处干燥坐下,呆呆地望着戏台。
此刻台上已经换了折子,一位小生正哀婉地甩着水袖。
且不说价格如何,单这正对着舞台的包房位置,怕是有钱都难买。多少角儿为了在这方台上唱出一句词,得在台下练烂多少双鞋。
若这次就这么走了,合同毁了,他这辈子,或许都不能再在这包房看上一出戏。
“我只说,苦尽甘来团圆早,谁知那,祸从天降……”
凄婉的唱腔隔着玻璃传进来,带了几分闷响。这出《桃花庵》蒲白也学过,练过,就是没唱过。
有什么东西在余光中闪了一下,他下意识看去,发现竟是一条钢扣皮带。
那皮带随意丢在藤椅上,刚刚谁也没注意,但看那皮质和做工,除了蒋泰宁,谁还会带这么讲究的皮带?
蒲白几乎是扑了上去,将那皮带牢牢攥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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