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谢屿舟:“睡不着培养感情。”
“怎…怎么培养?”结合下午买的避孕套,宋时微说话变得磕磕绊绊。
“从接吻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宋时微只觉得眼前又覆上了一层黑色,微凉的薄唇压在她的唇上。
“你的手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他像一名好好老师,引导她张嘴、换气,一对成年男女躺在一张床上接吻。
“有进步。”
漫长潮湿的吻结束,宋时微像搁浅在沙滩的鱼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不得不说,他的方法有明显效果。
这一觉宋时微睡得舒心,超过了8个小时。
谢屿舟正在自己抹药,“收拾一下,准备出门。”
宋时微:“去哪儿?”
“中医馆,看失眠。”
“不用看医生吧。”
宋时微讳疾忌医,她觉得自己的失眠没有那么严重。
谢屿舟有理有据,“你睡不好影响我休息。”
宋时微自知拗不过他,跟随他前往中医馆,车子停在前几天遇到他的医院。
一家出名的老字号中医馆,百年历史,经历几代人,一号难求。
谢屿舟已经提前预约,是一位身体硬朗的老大夫。
大夫把脉看眼白,初步诊断,“是焦虑引起的心思郁结,入睡后容易乱想,导致神经紧绷,睡眠困难。”
“我先开几副方子,回去吃吃看,服药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要改变心态。”
宋时微大致有判断,与她想得差不多,“我知道了,谢谢大夫。”
大夫转而训斥谢屿舟,“屿舟,尤其是你,少气点你媳妇。”
谢屿舟:“外公,我哪里敢。”
外公?!
宋时微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了他的外公,“外公,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他的错。”
章书阳板起脸,“你外婆喊你中午留下来吃饭。”
谢屿舟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心里在想外公说的话,宋时微是焦虑导致的失眠。
她会焦虑什么?七年间她经历了什么?
过去的七年是他们之间无法提及的话题。
第9章
离开中医馆,谢屿舟和宋时微前往老城一处老宅。
“你怎么没说是你外公啊?”她只见过谢屿舟的外婆,没见过他的外公。
谢屿舟只道:“是看病,不是正式拜访。”
如果提前和她说,她一定会紧张。
比如现在,宋时微不知如何面对谢屿舟的外婆,这个曾经把她当亲孙女疼爱的人。
谢屿舟突然握住她的手,微微用力攥紧。
好像在说,有他在。
高大的梧桐树在风中飘荡,枝丫被锯掉一截,熟悉的街道跑进宋时微的眼里。
那时学校没有搬迁到新城区,她和谢屿舟想着躲同学,没有躲过家里人。
车子开进巷子里,远远望见方徽静正在院中收拾落叶。
听见轰隆的马达声音,方徽静放下扫把,打开院门。
“微微,快进来,外面热,药给我吧。”
外婆吩咐谢屿舟,“屿舟,锅里有绿豆粥,先给微微盛一碗。”
宋时微被外婆牵着进屋子里歇息,客厅窗明几净,三花猫懒懒趴在地上乘凉。
一切和从前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