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闻把头埋在她颈窝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小满……”
程小满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嗯……我在。”
两人抱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分开。
池闻伸手替她把衣服理了理,又低头在她嘴上碰了一下。
“走吧,”他声音低低的,“走吧。”他低声说,“外面还没散。”
程小满脸还有点cHa0红,拉着他的手打开门出去,回到包间里的音乐依旧震耳,大家还在疯玩还是一片乱,没人注意他们刚才去哪儿了。
池闻揽着程小满的腰,带着她坐回沙发,顺手从桌上拿起酒杯,跟人碰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都没收着。
不管是什么局,只要人在外面,他们总会找机会溜走“玩”一会儿。
有时是包间里的厕所,有时是会所的消防通道,有时甚至是停车场的角落。只要yUwaNg上来,池闻一个眼神,程小满就会心领神会地跟着他走。两人越来越默契,也越来越大胆。
程小满的主动让池闻又Ai又无奈。她常常在最热闹的时候凑到他耳边,声音又软又媚地说一句:“她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一句:“我想走一会儿。”然后拉着他就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闻每次都被她撩得心痒难耐,却又乐在其中。这几天,他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、烦躁、痛苦,都化成了对她的渴望。
直到最后两天。
28号晚上,大家又组织了一个送别局。
池一珩这家伙姗姗来迟。他一进包间就听说了池闻要走的消息,愣了好一会儿,才笑着走过来拍池闻的肩膀:“C,你小子真要跑啊?这么突然。”
池闻笑了笑,人太多他没怎么说
大家玩得正嗨,酒过三巡,程小满忽然拉着几个nV生下楼去舞池跳舞。池闻看着她欢快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池一珩端着酒杯坐到他旁边,撞了撞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调侃,却没有恶意:“我说,你们俩这几天怎么回事?总是一会儿就不见人影。还是说……你们溜出去g了点别的?”
他故意把“别的”两个字咬得有点暧昧,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包间里其他人听到,都会心一笑,有人吹了声口哨,有人起哄:“就是!池哥这几天神出鬼没的,肯定有猫腻!”
池闻没否认,只是笑了笑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等大家笑闹了一会儿,池一珩才收起玩笑的神sE,低声问他:“说真的,你这次走是不是很难回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闻看着舞池里程小满的身影,她正跟着音乐扭动身T,笑得开心又明亮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
“是啊。”
池一珩点点头,又问:“确定是她了?”
池闻这次没有回避,直截了当地说:“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很认真:
“我第一次觉得……自己像有家了。”
“是她给的。”
池一珩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。
池闻继续说,目光一直落在舞池里的程小满身上: